“不可能!不!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她!”

颤抖的手,紧紧咬住牙关,嘴唇嗫嚅,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同事怕温敬之太过激动,做出过激的行为,赶紧上前拉住他。

“温法医!节哀!”

“不!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有认出来!怎么可能是她!我怎么没认出来她!”

“温敬之!你清醒点!只有骨头你怎么能认出来!!”

侯庆恨不得敲醒他。

温敬之把蒋如星的骨头一根一根拿出来,摆开,用眼神一点点描摹蒋如星的骨头,上面仿佛长了刺,刺痛他的眼睛。

他眼里含着泪,痛苦地跪在地上,又抓着脑袋,不断捶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是我!!啊!”

温敬之嘴里呢喃着,眼神木讷,仿佛痴傻一般。

侯庆也抹着泪,拉住他的手,安慰,“不是你的原因,这个样子谁也想不到,主要是对手太狡猾,一点证据也没有留下!”

这句话像一个火花,烧了温敬之整个大脑,查不出证据,是因为谁……

他再也经受不住,轰的一声,大脑烧成空白,两眼一翻,昏倒在地上。

家里的大床上,温敬之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伸手摸向另一边,再也没有人。

除了冰凉的被单,什么都没有。

他赤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随意拿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连鞋都没穿跑出了门,夜依然是一样的黑。

温敬之双手扒住下水道的把手,他死死咬住牙,往后拽,想要把井盖打开。

多日的宿醉,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