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校大声嚷嚷，“请再写几个！”

局长面露难色，“不写了！……能写好的就这两字……”

余校站在外面并没有看到局长脸色，以为是谦虚，他们都是这样。

于是再次高声“局长，您再写几个字让我们领略风采！”

会上的人都错愕，怎么会有愣头青进来。

局长，面露愠色，啪地放下毛笔，纸上的字洒满了墨汁。

使了使眼色，让人把他请出去。

之后，宴会又恢复欢乐。

余前被请离开后，站在酒店旁的树丛边上。

迎面走来一个人。

也是从酒店出来的。

站在余前的旁边。递给他一支烟，“兄弟，你也是从那出来的？”

一般时候余前很警觉，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被赶出来的烦闷。

接过递过来的烟，点燃，反问，“你也是？”

“嗯，妈的！这局长太过分了！不就是一个小小局长吗？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让人作呕！”

“要不是凭运气！这局长能轮得上他当！”

……

余前时不时应上一句。

他要是想要攀上局长，那就得了解更多的东西。

局长的宴会一直到半夜未散。

两人的聊天也一直到半夜，从树丛边转到余前的车上。

烟，那男子看余前抽完一根就递一根。

城市华灯上。

烟雾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化出各种奇妙无比的情态，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余前也飘飘欲仙，兴奋无比，仿佛局长之位措手可得。

烟盒已经见底，那男子赶紧借口溜走。

“任务已经完成，他的体内已经存留目标物品，车上也放有，只要一检查保准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