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还叫我去别的学校上公开课,他到底知不知道要浪费多少课啊!”
“反正他不在乎成绩,你看他自己和别人综合分差十分就知道了!”
“有病!考全市倒数第一他脸上有光,还是领导看他会宣传提携他?!”
“神金!这么爱宣传去宣传部啊!当什么校长!”
长宁进来的那一瞬,大家突然停了,看见是长宁又开始一轮抱怨。
本来每个人初三老师的教学水平就不差,每年学校都是优秀单位,结果一来,这成绩都要整改,谁受得了。
老师本来就是成绩立身。
要是没有系统,估计长宁比他们骂得更凶。
周二一大早,第一中学的老师就过来了。
也不知道是上次那个老师掀翻饭碗影响了学校的决定。
还是,学校对市里来学校在面子方面做得好,第一次早餐除了粉还有面包油条,甚至是烧麦。
长宁自己在空间里吃了早餐。
但是要值班看着学生吃饭也下去了。
这次终于没有外校老师抱怨饭菜不好吃了。
外面的天空阴沉地可怕,雨丝密密麻麻地交织着,给人一种沉闷又湿漉漉的感觉。
第一中学的一个中年女老师,撑着雨伞,静静地站在校园的马路上,脸上布满了愁绪,紧锁的眉头和暗淡的神情,在诉说内心无尽的痛苦和哀愁。
只见她无数次转身想要往校门口走,又停下,回头。
她的同事也在劝说着什么,最终,她垂下头,去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