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庄重。

“在！”学生的声音破口而出，整齐划一！

“将士们！可在！”

声音再次提高！

“在！”所有学生站起，高呼！

“卫我山河！收复失地！干”长宁用手做杯，直接向学生敬酒。

学生也回敬，“卫我山河！收复失地！”

“卫我山河！收复失地！”

“卫我山河！收复失地！”

誓言响彻大礼堂。

突然，管弦起，歌声，舞蹈声，战争胜利的欢呼声，烟火声，喜极而泣的声音！

“北方失地收回了！哈哈哈哈哈！收回了！”将军大笑。

身形微晃，一个踉跄，几欲摔倒。

将军仿佛酒醒。

“我……我不是在战场吗？！不是收复中原了吗？”环顾着四周的人，语音破碎，想要往前询问，又脚步又倒回。

“哈哈哈哈！咳咳咳！这……这是一场梦！”摸着自己的白发。

哽咽不成声，“我早已不是将军了！他们……他们这群懦夫！……梦……梦……呵呵呵呵……一群懦夫毁我山河！”

表演突然中止。

四周静默无声。

众人久久不能缓过来。

突然掌声如雷。

长宁站好，同时也把掌声送给学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