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菲却不闻不问,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万一真测出来,就不好交代了啊。”
既然谢子稻摆明要杀她,那她也不需要装傻充愣,干脆直接把自己戒备他摆在明面上。
几名死士相互递了个眼神,眼底的戒备和防范很明显。
整场饭下来,只有谢浪一个人在认真吃饭。
希菲正要起身时,管家匆匆从外面进来:“少将阁下外面下暴雨了,您的生活助理已经先离开了,您今晚就在谢家住下吧。”
拉开窗帘,才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希菲笑了笑:“那就带我去房间吧。”
她既然敢来应宴就做好了你死我活的准备,今天不解决谢家,来日等待她的就会是无穷无尽的缠绕。
希菲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核心政府和司千寻都盯着她呢,一秒之差可能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谢家早早便为她准备了房间,整个房间死气沉沉,繁重守旧的花纹雕满整个墙壁。
铜色的窗纱静静地垂落在落地窗两边,刺白的闪电透过落地窗映在希菲惨白的脸上。
这就是谢子稻为她准备的坟地吗?
希菲眼神微微后瞥,那几位死士站在她门前,迟迟不离去。她指尖的寒气散出,像一张蜘蛛网慢慢爬盖整个房间。
“几位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