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挨揍的记忆涌上谢浪脑海,他不自觉后退几步,脸上又仿佛在隐隐作痛。
希菲逼近他,冷漠的眼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谢浪,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提她们,你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恶心。”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谢子艾三年前不管不问、不负责任,总统不拿我们的命当命看,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哦对,我忘了。当年打波浪战,你这个谢家的独苗苗可是被派去了a区当驻扎兵,连战场都没上过,自然无法同我们这些蝼蚁感同身受了。”
希菲讥讽的话刺得谢浪脸羞红。
当年他向父亲据理力争过,但架不过强硬的父亲,给他下了迷药送往了安全的地方。
谢浪这三年一直觉得愧对于战死的战友,趁着父亲近几个月把驻扎军的控制权零零散散地给他,他发誓要尽力守护好安全区。
现在,希菲直接撕开那块羞耻布,谢浪没法反驳,只好道:“我承认是我辜负了大家。但是我叔叔是无辜的,他当时身体太弱,只能那么做!”
看着谢浪给他叔叔开脱,希菲也懒得和他聊下去,这二货根本不知道他们谢家干了什么,更不知道谢子稻背地里都做什么。
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谢子稻就敢在嘉奖典礼当晚用能源石催化异能者异能暴动,用抑制剂取悦自己的控制心理。
不知道心灵这么高尚的谢浪知道他父亲干的好事,又会做何反应。
说不定,谢子稻也那么对待过谢浪。
希菲懒洋洋地收回脚,转身离谢浪而去。
她不想和谢浪在这里争论这些,反正到最后她都会一个一个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