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变直接在电视上扬言,在安全区内为非作歹他们管不着,那只能说明警署所无能。
但如果有人妄图敢动人类的守护线,那就别怪先锋队无情了。
和他一起被采访的警署所总所长听得满耳通红,下去就吩咐各区加强守卫侦查,把带头的揪出来。
在这样的粗暴手段下,这事才被压了下去,但也只是在表面上归于平静,暗地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队又一队的人从第三城墙抽走, 第三城墙的人员调动一下子变得紧迫起来。
像希菲这种实习兵还暂且没有资格去处理别处的麻烦事,只能替补上原本调走老兵的位置。
“报告!衣服已经洗完了。”希菲和神染一抱着一堆衣服,敲开塔司底部指挥队居住的房间。
里面那个人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朝衣柜处努努嘴:“放里面就行,记得叠放好。”
他从床底拿了一瓶酒和一沓牌, 哼着歌美滋滋地坐电梯上了塔司顶部。
衣服被希菲揉搓在手里,恨不得撕了它。
“气死我了!这分明就是欺负新兵!自己天天搁指挥室里喝酒打牌,我们实习兵不仅要替调走的先锋队巡逻城墙整理军备,还要抽空给他们洗衣服!自己的手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希菲哭丧着脸,把手递到神染一面前,委屈道:“染一,你看我的纤纤玉手,因为给他们洗衣服,都裂开了好多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