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仿佛聚集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攥紧背囊底部的布料,留下指甲划过的痕迹。
希菲最先跑到山头,然后又立刻马不停蹄地往回跑。
编号60002的谢浪和60005都在追赶她,希菲可不想做那二十个俯卧撑。
做完俯卧撑,食堂的饭菜都被抢光了。
尘土飞扬在岩地上,刺骨的利风卷起尘埃毫不客气地扑在身上。
希菲揉了揉眼睛,趁着领先优势打量下四周,想找一下神染一或者云卷青空。
她只顾着一门心思往前冲,完全忘记了她们。
正当她四处张望时,耳麦里传来教官的大嗓门:“60001,你在看什么呢!”
“报告教官,我在探查四周环境!”
“我有让你那么做过吗?”
“报告教官,没有!”
“那你看什么看,专心点跑!”
“是!”
耳麦是指挥队战场上进行通讯指挥前线的重要工具,从实习兵开始就要适应这种模式,时时刻刻佩戴对应编号的耳麦。
谢浪在后面紧追不舍,眼见就要冲过来。希菲咬着后槽牙,迈开灌满重铅的双腿冲刺,一口气都没缓过来冲刺到原点,成为第一个到达的士兵。
没走几步,希菲就晃咚一声倒在地上。
气还没顺过去,又听见晃咚一声,接着身体上传来实打实的重量。
希菲费力地抬起脑袋,一看是半死不活的云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