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心疼地扶着接应辅助,手心都被攥红了,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如果自己也和希菲一样厉害,就不会让队友遭受这样的事情,更不会留蜻忬一个人在赛场。
治愈者无法自愈,她们的异能永远只能为别人绽放。
剩下三名攻击手顾不上攻击神染一,迅速将蜻忬保护起来。
蜻忬天生体弱,从小在医院长大。
医院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和声音,所以蜻忬对人的声音特别敏感。
台下是法阵老师骂骂咧咧的声音,看台上是彼此起伏惊叹的声音,啦啦队欢呼的助威声清晰地传到赛场上每位选手的耳朵里。
面前的队友们个个眉头紧锁、忐忑不安,全场都在为希菲欢呼,没人在意她们,仿佛她们早已败给对手。
再这样下去,心理防线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
其实蜻忬对胜负并不是太在意,她也不明白明明人类的对手是魔物,为什么要耗费异能开展这种人打人的比赛。
但是秋秋在乎比赛,她想进入第一军部。不止秋秋,夕阳红养老组每个人都在拼命努力,为那一丝的胜利而耗尽自己的全部。
“大家不要担心,我还在赛场上。”蜻忬声音平静,给了队友们一针定心剂,“只要有我在你们背后,你们就不会输。”
蜻忬暗下眼眸,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就算爆发力很强又怎么样,实力并不能决定一切。
只要不断给她们施压,造成一种无法攻破的态势,人心底的那点烦躁就会被无限放大。
再多利用这点烦躁,就会暴露出更多的漏洞。
她可不认为希菲和云卷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
几名攻击手保护着蜻忬,一直维持着不到十米的距离。
她们三个也不进攻,如果对面攻过来就合力化解,无论对面怎么挑逗,半分都不会受她们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