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菲攻击!”
怜珠白立马用镰刀去挡,而被她紧紧护着的吴可却主动露出自己胸前的血条器。
“不要打到其他地方了。”
高高举起的镰刀重重落下,一股巨大的情绪淹没怜珠白,她仿佛深陷于深海,窒息着喘过不气。
而和她同为哑炮的希菲被队友紧紧护在身后,她突兀地明白了希菲为什么会那么自信又张扬。
在这样一个不歧视她的队伍里,她当然活得开心。
“希菲,你不应该伤心吗!”
希菲从若小五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伤心?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哑炮。”
希菲挑了挑眉,眼里倒映出怜珠白颤抖的身体,她笑了笑:“虽然我运能力只有e,但是我的爆发力是sss啊。”
希菲张开手,小小的掌心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阵巨大的冰刺拔地而起,将失神的怜珠白狠狠挑飞。
“咳!”怜珠白摔在升起的土柱上,后背像是被砸碎了一样疼,一口血吐出来。
希菲心里默默叹口气,自己真是太不道德了。但比赛就是比赛,匕首都朝怜珠白飞去,目标直指她胸口的血条器。
匕首上凝固着完美契合的冰,在太阳下泛出银光,无情又冰冷。
怜珠白突兀地想起,自己第一次释放异能时,精致动人的雪花在手心里在阳光照射下也是闪着如此的光。
她迅速转身,希菲瞪圆眼睛,五指微张,匕首立刻散开,擦过怜珠白的身体。
她居然拿自己的身体去接,她当自己的匕首是塑料的吗?希菲心惊胆战地想。
怜珠白疼得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她紧紧攥住胸前的血条器。
只要血条器不被破坏,她就还有站在场上使用异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