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菲皮笑肉不笑:“不用感谢,您真是和我预料地一样不讨人喜。”
步考普对她的嘲讽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翻起她被上缴的智脑:“身份、年龄、经历这些都是假的啊,你也挺厉害的,编得还像模像样,都瞒过了智脑的监管员。”
希菲心道,能不合情合理吗?那都是她前世的经历。
“这智脑不是你的吧,它的基础注册人是一个姓白的。怎么来的?又是偷的?”
“赌赢的。”
她之前在酒吧和人玩抽大抽小,连赢五把赢了那人的最新版智脑。
而且因为那人提前注册好了,警署所这边无论怎么查,定位都只会显示他家。
这也是为什么希菲敢接那些太岁头上动土的单子。
步考普一脸惋惜:“你说你才十五岁,怎么年纪轻轻就走这些歪路呢?”
他将收缴来的抑制剂放在桌上:“给你普个法,倒卖倒买抑制剂重则死刑,轻则有期徒刑五十年。”
希菲:“……平均寿命也才五十五岁吧,所以我要被关到死吗?”
“是的。”
“没有未成年保护法吗?我才十五岁!”希菲为自己争辩。
“如果你只是偷窃,还可以考虑减刑,但是抑制剂这个是底线不能动的。”
希菲知道抑制剂对于安全区的人很重要,但是她真的没想到相关法律会严厉到这种地步。
“我要求请我的监护人为我辩护。”
“谁?”
“夜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