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自己也没亏,总算是拿到了警署所的印章。
一个印章可以卖十个金币,一支抑制剂才一个金币,他还净赚七个金币。
小孩就是小孩,连这点账都算不明白。
想到这,刚才那点不悦也消散了许多,花臂男这才仔细打量起印章,翻过它。
银色背面印着的却不是警署所所长的名字,而是两个简单有力的大字——傻缺。
花臂男:……麻蛋,被耍了!
真正的印章正被star把玩在手里,铿锵有力的银色名字在灯光底下闪闪发光。
“希菲,把东西给我收起来!我真的太惯着你了,你真以为我不会报警对吧?”
夜玫瑰擦着酒柜上的酒杯,脖子上还系着精致的蝴蝶结,眼睛止不住地瞄向希菲,生怕这小兔崽子下一秒给他闯出什么事来。
听闻这话,希菲眨着天真的眼睛:“阿夜,你们酒吧做的是正经生意吗?真的报了警,你们兑了色素的酒还有地下室那些窝藏的假冒伪劣产品都不要了吗?”
夜玫瑰拉下脸:“好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进地下室的!”
希菲卷着头发,漂亮的蓝色眸子盯着他嘿嘿笑:“别生气嘛,只去看过一次哦。不过你们也太大胆了,难怪我们能玩到一起。”
“谁跟你玩到一起,你就作吧,迟早作死。”
希菲轻嗤一声,对他这个说法不满,手指灵活地在手腕的智脑上操作。
[e区警署所所长的印章——挂卖十二金币]
加上三针抑制剂,净赚十五金币,她真是太有生意头脑了,也难怪她和阿夜玩这么好了。
希菲喝完夜玫瑰给她端来的牛奶,戴上兜帽,找到换上西装准备接待客人的夜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