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午要去七中, 时邬身上半套着校服, 拉链没拉,就带点侠气地蹲坐在板凳沿, 边跟程今洲逗着玩边等李夏妮过来。
他们几个约好了今天一起回去, 但还没和崔勇和常广智讲, 预备给他们一个惊喜,虽然也八不成是惊吓。
自从上次从海边回来,时邬就没再和李夏妮碰过面了。
她后天就去学校了,时邬觉得她在家收拾东西, 应该挺忙的,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已经约好了晚点在七中旁边的路口碰头,但李夏妮神神秘秘的, 说待会要先过来找她, 有要事和她商量。
“要不我也穿校服吧, 就一个人穿不一样,多少怪怪的。”程今洲打量着自己,难得感觉有点无可奈何。
“别呀, 老崔说常广智牛皮都快给下一届吹破了,咱们学校那实验楼要是安了大屏幕, 指定一天到晚地播你比赛视频。”时邬认真地分析讲:“毕竟你是要上去演讲的人, 是要显出一点独特的感觉来。”
程今洲身上的其实也不算高调,只不过穿的不是七中那一水蓝白色的校服, 是自己的队服,黑色的一套,他以前也常穿,款式都差不多,常广智一天三个电话让程今洲记得穿自己衣服,叫人都不好意思开口回绝。
在时邬的印象里,常广智就好似于那种逢年过节聚会热衷于把小孩推到人前表演的老派家长,但两代人是真有代沟啊,时邬在这点上深有感触。
“演讲稿子写完了?”时邬问他。
“嗯。”程今洲勾唇,把手旁的草稿纸顺手往她那递过去:“写了点,到时候再即兴发挥吧。”
时邬低头看,字字念着:“大家好,我是程今洲,是七中上一届的毕业生,也是高三学年一直以来的年级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