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没两天,卫格桦知道了,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开始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专程骑着小电驴去接她,横跨一整个望滩,晚上再给她送回去。
因为他爸是最好的私立幼儿园校长,妈妈是实验小学的老师,舅舅又是城西片区派出所的副所长,于是挺搞笑的,就第一天随便带了几个黄毛的阵仗,怕得罪人似的,也没大人敢硬过去红脸,更何况那体格,真动起手来像是还不知道哪边吃亏。
于是就这样,整整半年的功夫,从事情开始,到终于结束,除去中间因为时汪去世,时邬请了一段长假外,每天都是卫格桦天不亮的去接,晚上再送,等他自己再到家的时候,连门口看小区的狗都睡了。
这也是为什么,到后面卫格桦每天赖床赖得跟个死狗一样踩着点到校,李夏妮还乐意每天早上给三人带早饭的原因,因为他们都是值得的人。
淀粉肠小分队,永远都是最好的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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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邬那晚上其实没能和李夏妮伤感太久,也可能是真喝多了,不然都得觉得矫情。
她还没来得及哭,就被程今洲拎走了。
“开房啊。”时邬一副清清白白的样倚在电梯那瞄着他,那股酸劲还没过去呢,就又开始有点思维发散了。
“嗯。”程今洲心里忍着笑,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跟她说:“李夏妮住我们左边,卫格桦蒋炽住右边,先安安稳稳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