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觉得程今洲也是很会安慰人的,甚至能看穿她偶尔的那点拧巴。
于是时邬干脆换了个话题继续问:“那你跟老崔说了没,应该刚好能赶上开学典礼。”
“说过了。”程今洲继续他那行李箱里扔着东西,勾唇笑笑:“他还发小作文夸我呢,洋洋洒洒的。”
程今洲也才刚忙完,后面到大学开学后的半个月都是假期。
再到九月下旬,就直接去国家队报道了。
“那你后面会不会更忙?”时邬关心道。
“没,一天训练时间正常六个小时左右吧。”主要是前段时间为了比赛,他又刚回来,所以起早贪黑了些,程今洲说:“总局的训练馆离这更近,等你上完课,可以一起吃饭,体大离你那也近。”
“嗯。”时邬笑嘻嘻的,装模作样地说:“男朋友等下课,一起吃饭,好浪漫啊。”
听她那个假模假样的调子,程今洲忍不住乐:“说真的,跟程今洲谈恋爱很爽吧。”
问完,和时邬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一秒,他又很防患于未然地补充:“我不是说色色的事情。”
“你怎么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时邬笑,很给面子地给了个极高评价:“跟程今洲谈恋爱,哪哪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