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比赛这么神神秘秘的。
安静了小片刻。
“其实也没怎么。”时邬很坦诚地说:“我怕你哪天站领奖台上突然和我表白什么的,人太多了,我有点害怕。”
“”
其实不怪时邬多想,她觉得程今洲哪天说不准可能做出这种事,时邬很早之前就刷到过这类新闻,真做了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时邬也不是怂,主要她是“主张低调做人平和做事”的人,除去极少数的时刻,时邬几乎把这八个字刻进骨子里。
“行,你放心,我要是跟你表白指定就找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悄悄的行不行?”程今洲边笑边说,拿她没辙,但转瞬一想又补充了句:“不过还是要找点见证人的,不然没有仪式感,挑你熟的,就李夏妮卫格桦他们怎么样?”
时邬笑他:“你求婚呢还见证人,他俩指定懒得搭理你,估计就蒋炽你随叫随来。”
“不信来打赌,他俩肯定过来。”程今洲笃定说,笑了好一会:“但怎么能这么说弟弟,弟弟知道了又要伤心。”
“行、行、行。”时邬忙不迭应着:“明天就拎着串去找弟弟吧,陪我看房子那事还没谢谢他呢,赔礼道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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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一进电梯就开始亲,顾忌着头顶还挂着摄像头,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只是拢着时邬半边侧脸,低着头亲吻,一直到两人进了家门,时邬的裙子边被撩起来,时邬被抱着跨在他身前,程今洲修长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里,拂落她肩膀上的细细吊带,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也有点急。
夜里,清落落的月光柔和的铺在窗沿,两人到半夜的时候,时邬脑海中开始出现是不是得节制点的想法。
时邬额头汗涔涔的靠在被窝里,耳根和脸颊也烫,忍不住笑了下说:“是不是有点儿纵。欲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