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时邬脸有点红,眼看着事态发展逐渐有些不太对劲,手抵在那推了他两下,气息也被吻得有些不稳了起来:“去床上啊。”
“这么害羞?”程今洲低笑着问她。
两人这段时间其实挺素的,集训忙,上回喊他旺财,说要回来什么什么她,结果时邬那晚直接打了大半夜的越洋视频电话,说一早就约好了,是个北大的直系学姐,正在海外读博,时邬想问问她在国内实习时那家律所的事,属于六大律所之一,这年头有些应届生能刚一出校园,投递出去的履历就是镀了金的,全靠在学校时就未雨绸缪的卷。
但程今洲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讲,比如听时邬正常说着自己想法,四年后看家里需不需要她养家糊口,需要的话就直接工作了,不需要才去考虑考研做她自己的规划,他差点就要问怎么不想着让他养她,就算不想花家里的钱他也还有自己的工资,房子什么的,光他名下靳兰就放了三套了,还有程贺行那边的,离婚的时候就白纸黑字地写清了,程贺行以后还找不找别人生不生孩子她不管,但该给程今洲的得分清楚。
但估计要是真说出来,时邬也不理他,没准还得嫌弃他,跟要听他说毕业了跟她结婚一个表情。
时间再久一点吧,等到时邬和他在一起时所有事情都习以为常的习惯,所有的所有都顺其自然。
“回卧室啊。”时邬又小声说了一次,她额头贴着程今洲的肩头,心口起伏着,脸被撩得特红,感觉到程今洲的手上正推着她的内衣,有点儿胡作非为。
“不要。”他说,嗓音朦朦胧胧地多了一层因为情。事而起的沙哑。程今洲来得特别有感觉,鼻尖在时邬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蹭着,搂着时邬在那张沙发上,半压着她,手碰过的地方都燎起点干柴烈火的灼热。
两人这几天素到程今洲觉得接吻好像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特适合那个词,如隔三秋,就显得这一场无意撩拨开始的吻尤其难分难舍,他就想在这儿做。
女朋友要是害羞,多做几次就好了。
“不是,是你套放卧室了。”时邬气喘吁吁地忍不住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