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不搭理他,但蒋炽的嘴不停:“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信, 但我真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小处男。”
程今洲嗓音淡淡地:“我是你爹。”
蒋炽受伤震惊:“不是, 你怎么还急上眼了?”
来北京半个月, 蒋炽除了他俩也没其他老熟人,于是这半个月,蒋炽十天有九天都是和时邬混在一起,而时邬就挺有一种和谁都能玩得上来的感觉, 一块去商场玩了会游戏机, 蒋炽就相见恨晚:“原来你也更喜欢炎龙铠甲一点!”
跟他比, 时邬就显得淡定成熟很多,“嗯”了一声, 戴着黑色的棒球帽, 坐在那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屏, 看上面的时间倒数,跟他说:“程今洲也喜欢。”
她小时候一直坚信凑够五个人就能召唤出帝皇铠甲,但她那阵子刚给程今洲在田字格本子上画过结婚证, 这让程今洲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没理过她,她拉上了后巷陈奶奶家的狗都没凑够五个人。
“咱俩家离得也不算太远啊, 怎么小时候没碰见过。”蒋炽问。
“你都十七年了才知道这边还有个远房表哥, 咱俩没见过也正常。”时邬说。
小城虽小,有些人一辈子纠缠不清, 有些人一转身也没再见过一回,还是讲究一个缘。
已经入了伏,三伏天,一墙之隔的商场外地面热浪滚滚,树叶都要被这太阳烤得蔫蔫答答,时邬穿着白色的宽肩背心,牛仔裤,露着截细腰,坐那儿低着头玩手机回头率都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