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集训的时候能出来吗?”时邬边喝着牛奶边坐在昨天临时在便利店买的小折叠桌前问他。
“嗯,这次就在这边集训,不去别的地方。”程今洲手上正开着移门,趁暑热没上来,叫露天阳台的风吹进来透个气通风。
“去外地集训的时候就跟着队里吃住,就在这边就随便点,只不过早上就要过去,晚上也是这么晚才回来。”
时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忽地想起地问:“对了,你看到蒋炽给你做的横幅了没?发卫格桦那群里的,说是用了他毕生的美术功底。”
“犯病他。”程今洲笑,弯腰从茶几上拿了瓶水拧开,“他估计过两天就过来,住前面那酒店,你无聊了找他去逛逛也行。”
虽然蒋炽说是要来投奔他叫他收留,但他这会这还有时邬,怎么想再添个人也不合适,那嘴又碎,听点八卦能翻来覆去贱兮兮地讲一年,干脆就给他在前头订了间房,离这边也就一千多米。
“他说他看完你比赛再回去。”时邬说,“不知道那会房子的事能不能折腾清楚。”
敲定得差不多了,时清岁就也过来了。
程今洲知道蒋炽是要看他比完赛才回去,但也知道他主要是为了参加什么网友弄的一个美术沙龙,都是大一新生。
蒋炽对里面的一个油画专业的女孩很心动,据他说是纯精神层面的,没看过照片也没听过声音,但就是觉得遇到了爱情,心动到大半夜要给程今洲发小作文表达他的心动,弄的程今洲第一眼扫过去,还以为蒋炽是在跟他表白。
昨晚熬了夜又刚睡醒,时邬喝完半杯牛奶和一个小笼包就想不动了,有种眼睛睁开了但大脑还没完全苏醒的感觉,也感觉不到怎么饿,她喝完放下手里杯子,抬头望了倚在阳台移门边的程今洲一眼,看他薄衣卫衣帽子松垮地搭在肩后,肩膀平阔,身后还是尚沾带着雨水水汽的阳台,哪怕漫不经心的站姿透着股散漫劲,也能看出来他挺精神的,时邬沉思地问了句:“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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