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怕你们有压力?上半年比的都跟屎一样,眼蒙着都比那成绩能看。”葛国亮说着叹声气,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能看出来这段时间的确是深受折磨,人都比过年时看着老了几岁,“这次比赛的还有两个见风俱乐部那边的,我看那成绩也都不错,你空一年都不乐意给他们比赛,还指不定这次怎么卯着劲想着超你呢,好看个笑话。”
这项项目除去基本的力量核心,对精神力集中和心理素质都要求过高,任谁空了一年没比赛,都要心里没底些,外加难摸清自己和其他人的水平差距。
说实在的,程今洲觉得葛国亮大多时候都挺幽默的,天大的事在他那也能玩笑着说过去。
好比他觉得,见风那边,不想着试探法律边缘地报复他什么,就已经不错了,压根不是想看个笑话这么简单的因果关系。
程今洲垂了下眼睫,只语气平常道:“还麻烦这次集训您多给我排几场训练赛,队内的,外队的,都行。”
靶子就在那,他在黎江也不是没练,拿着箭射出去在哪就是在哪,跟隔壁是什么水平也没多大关系。但他也的确,快一整年都没参加过比赛了。
“这行啊,你不说我也要排的,谁能上谁上,不行也别去给我丢人。”葛国亮惯会吐槽,说叫他们滚出去卖艺一个顶苹果,一个射靶子都搭不起来这草台班子,为什么,因为菜,一不小心真能射中脑袋瓜子,容易直接进去吃国家饭。
“我回头把这次差不多的选手资料都发你一份。”葛国亮慢声说,尽可能把情况给他说清楚,大概也确实是名单一出,较之前情况比有些没底,“吉林那边,安勇俊今年刚转会过去,还在韩国队那边时,你就跟他比过。”
只不过是程今洲输,十六岁时。
“挑战了点。”前有狼后有虎的,刚回来就都赶上了,偏偏这回来的第一场又对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