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时邬问这话是要干什么,他看了她一眼,想着想再来,也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含蓄好不意思跟他提的人,但没等这想法在脑子里盘一圈,程今洲就听时邬在那说:“正好,感觉有点困了。”
跟很操心自己下半辈子幸福生活似的,说完她又问,问得很曲折委婉,要不是刚做完这事,都揣摩不出来她是个什么意思:“你以前训练完,都还有精力再干别的事吗?”
“”
“劲儿多得没处使行不行?”程今洲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偏过头,收了落地板上两人的衣服,打算进去洗澡。
另一间浴室也就在离卧室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但时邬懒得出这个门了,今整晚就赖在这,宁愿玩会手机等程今洲洗完澡出来再进去。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淋雨声响,时邬思绪又有点飞,脑子里回忆了下刚才的过程,品出了一点说不上来的挠心挠肺,挺爽的,但不知道程今洲什么感觉。应该也爽吧。
没过去太久,程今洲就“咔”一声从浴室里推门出来,带了身后的一点热气涌出,看着时邬靠在床头懒得不想动的看着手机,他拉着身上的t恤下摆,过去问了声:“还疼吗?”
“嗯?”时邬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是在问什么,摇了头:“不疼了。”
她视线打量了两眼程今洲,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口,程正犹豫着,今洲瞄见她那眼神,唇边勾着点笑,问她:“怎么了?”
“没。”时邬趴在那想了想,白皙的手臂露在外头,只试着问:“你认不认识宋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