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摸小兔子摸得津津有味的,一下不行还又来了一下,程今洲个高腿长地倚着阳台的栏杆边,忽地问她:“你大学四年读完后,准备干什么?”
“不知道。”时邬下巴搭在膝盖边,随口说着:“太远了,看情况吧,需要我养家糊口的话,可能就直接工作了,不需要的话,再看看要不要考研什么的。”
虽然以她的实力,到时候大概能直接混个保研。
说完,时邬就站起了身,已经打算直接回卧室睡觉了,见她那样,程今洲拉了她一下,有些乐:“摸完兔子不洗手?还没带去宠物馆检查呢。”
她那间算客房,跟程今洲那间不一样,没独立卫浴。
“噢,你不说就差点忘了。”时邬回着,说完就被程今洲牵着带到了卫生间,一块站在洗手台前,挤了泵洗手液,打着沫子。
程今洲肩膀挨着墙壁瓷砖,比她高了一个多头,边洗,边看着时邬垂着脑袋,认真地把自己手腕也搓了两下,他问着:“那你大学毕业后,要不要和我结婚?”
“”
时邬洗手的动作停住,就顶着那一手泡沫,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因为太过不可思议,表情甚至显得有些面无表情。
程今洲觉得不用听她开口,都知道她那是在想哪三个字,神经病。
听程今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地突然在耳边笑了一声,时邬问他:“你有没有听过大师说过一句话?”
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嗯?”
时邬记性极佳地重复了遍:“信男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不必看你的八字,你这辈子必离婚三次。”
时邬觉得像和你结婚这种话,和上面的其实大同小异。你在想着要和他睡一觉,他却在想着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