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话题的打岔,时邬那点心里打鼓的劲消了些,只是还有些尴尬,她跷着腿地坐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帆布鞋的鞋尖一晃一晃的,一直到车停到小区楼下的车库。
这个点的车库已经没其他人了,车辆熄停,车前灯也暗下来,但时邬那会儿还有些没回过神,依旧是望着窗外的姿势,直到一旁的声音传过来,程今洲的手背也刚好贴上她的额头,问:“喝多了?”
“嗯?不是。”时邬看他,两人那会距离挨得极近,“嘎达”一声,时邬垂着眼,看程今洲帮她解了身上安全带,手上不自觉地抠了下座椅,试探问他:“等会儿回去后,你是不是就直接睡觉了?”
“不是。”程今洲笑了声,嘴角努着点弧度:“还给我下套呢,想问我记不记得刚才说好的亲你?”
“也不是。”时邬叹了声气,还是觉得这会太生硬,不容易成功,再看吧。
电梯上行,程今洲抱臂散漫地倚在侧面,看着数字一点点跳跃,时邬站在他斜后面的位置,看着他的侧脸,语气自然地提了句:“我之前去便利店,其实不是去买水。”
按照她的设想,她以为程今洲会跟着问一句买了什么东西,但没想到程今洲只平常地“嗯”了一声,说:“看见了。”
时邬一愣。
“够有精力的。”程今洲说。
语气不咸不淡的,叫人听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那会电梯刚好到达,时邬心跳打鼓地看着他打开门,开了灯,把那笼小兔子放到阳台,又放了水碗粮碗的一连串动作,心下拔凉地想着程今洲要是就敷衍她的,把话断在这,那她后面的两个月都不要理他了。
明明看到她买了,还一晚上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跟她聊前程未来,聊风花雪月,聊程今洲和乌篷船天生是一对,但一点也不戳破她,真的,藏得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