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靠在那又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饮料, 程今洲提醒:“少喝点, 别又醉了。”
时邬闻言抬头望他:“不会的,我上次和华子喝了三杯, 你要不要尝尝?”
“自己喝吧,开着车呢。”程今洲笑了笑,不拦她。
车流蜗牛似的往前挪动,但好在地图上显示堵的只有前方两百米,过了这个立交桥车况就能好些。
时邬看了眼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问他:“你明天几点去见教练啊?”
“下午吧。”程今洲说,“看他几点有空。”
队里又没放假,都忙着呢。
夜色浓郁,夜已经深了,从车内的角度看过去,窗外五光十色的繁华夜景是静谧的,一汪水般静静流淌,但时邬的心里却有点打鼓。
饮料杯里传来两声呼噜噜吸管吸空了的声响,车流也终于开始动了,时邬放下杯子,一只手松散地搭在唇边,低着头划着手机上的网页,“如何睡自己的男朋友?”
虽然时邬是缺点实践的经验,但大概也觉得这些回答不是很靠谱,比如这篇里就罗列了一堆的消毒湿巾,润滑剂,指套等,一眼扫过去,更像是什么实验室用品清单。
而时邬就多少有些求知若渴了些,在脑子没反应过来前就先问了出来:“指套是什么?”
“”
“就是戴在手指上的。”程今洲尽量语气自然、学究地回答她。
但十万个为什么显然没那么容易停,时邬依然没弄明白指套和她搜索的问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