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夜晚,是舒适安宁的,听说白天这边刚下阵雨,这会夜间估计也就二十八九度的气温,程今洲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外面系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披肩,坐在闹市街头也平白无故地透出来点清贵气,偶尔垂着眼望一眼手机,低头回个消息,要么就也看热闹地往前面扫一眼。
时邬吃东西慢,尤其是不饿的时候,磨磨蹭蹭边胡乱张望地吃完那根糖葫芦后就拿了张纸擦手,程今洲看她:“好了?”
“嗯。”她点头,“但我有点渴,你坐这等我会,我去那家便利店买瓶水就回来。”
程今洲顺着她的话往后看一眼,见离这不远三十米的地方亮着家711灯牌,又回过头来看她:“不陪你?”
时邬摇头:“你帮我看着这两根糖葫芦。”
“拿着不就行了。”
“我就想自己去。”
这一通对话可以说是毫无道理,甚至是有点儿莫名其妙。
程今洲明显也是没看懂她怎么回事,但也不说什么,点了头,坐在那的姿势偏了偏,换成侧着坐,依旧还是敞着腿的,只是视线更方便看着便利店了些,说:“行,那你自己去吧,我在这看着。”
时邬“嗯”一声。
从茶馆到便利店,总共一分钟的路程都不用,时邬刚进店就被店内的冷气吹得缩了下肩膀,不知道是自己怕冷还是店里打得低,随手在饮料区拿了瓶汽水后,就到了收银台那边,前面还有人排着队,也不急,时邬就站在摆成人用品的小货架前从上往下扫了一眼,眼神清澈地望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拿哪盒。
买了吧。
先给买了,下一回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