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看他,“但我还没和别人说,华子和李夏妮也还不知道,虽然有感觉考得不会差,但多少超预料了些,感觉有点不知道怎么对付了。”
这一年高考的试卷难度,算得上近几年最难的一届,不少成绩中游的学生刚考完数学就已经心如死灰,全靠着“你难大家都难”这种心理暗示才硬撑过后两门。
即便是把全省的种子选手聚在一起,估计也没人能说自己一定能考第几这种话,无法控制的因素太多,考前目标定个分数段,定个大学,能达到就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了,但能拿就是实打实的实力。
时邬:“你说会不会给状元颁点奖学金什么的,我记得之前看了个新闻,不知道哪个省的,奖励了一百万,我现在有点怀疑自己要发财了。”
程今洲忍不住笑,有没有奖学金他不知道,但估计要是被常广智跟崔勇知道,得不睡觉骑个自行车后面绑个大喇叭的宣传庆祝,从离校一百米开始就得五步一条的挂横幅,连夜开工。
他肩膀松松垮垮地往后倚着木板墙,视线跟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朝前望,短发也被风吹得一扬一扬的,配合地跟她讨论起来:“那先想想奖金怎么花?”
时邬还真认真想上了:“给我姐吧,我觉得她撂不下这个中药馆,钱够多的话也连着一块折腾去北京好了,那边我看了,挺多厉害中医的,还有是从内蒙古那边过来的,我姐到那边再办一个也挺好的。”
“行。”程今洲点头:“那我回头也努力多拿拿奖金,争取你家中药馆开业时能入点资金当个股东,占点你家便宜。”
时邬当然知道他那是什么意思,哪来的便宜给他占,但她想的也挺多的,“那到时候分手了怎么办?会很尴尬吧。”
“”
程今洲低下眼打量她,“你一百万还没到手呢,就想着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