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穿这个?”蒋炽最后还不忘往自己脖子上挂条潮男链子, 人模狗样地看着程今洲什么都没动,就还是那件黑t恤和灰裤子, 拿上个手机就打算直接出门了。
“不行吗。”程今洲抱着臂倚在那等着, 瞄他眼, “不帅吗。”
“那倒不是。”蒋炽瞧一眼程今洲那盘靓条顺的标准帅哥的样,心里头叹了口气,也有点骂骂咧咧, 他哥真是毫无技巧,就硬帅。
从行朝巷到三无巷有点距离, 两人走到巷口, 就得打车,然后把人再撂到三无巷的巷口, 自己走进去。
可能是过了分数线了,蒋炽走在人行道上,脖子前的大链子晃里晃荡,觉得自己这会心情美妙得腿脚都好利索了,他看向一旁的程今洲,“我妈让我志愿往北京报来着。”
蒋炽说:“估计大学毕业后我还是选择回黎江,趁着大学,往外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挺好的。”
程今洲就“嗯”了一声,直到给时邬那条快到了的信息发完,才重新抬起头来。
蒋炽对他这反应颇有微词,“我说我去北京,你也不给点情绪,还能再一起鬼混个四年呢。”
“鬼混什么。”程今洲嗓音不咸不淡的,但说的都是实话:“休息还不知道有几天,一到赛前训练也忙,我都担心自己没时间谈恋爱回头再被甩了,要情绪找别人要情绪去。”
“那不能够,说不准人省状元到时候比你还忙呢。”蒋炽嗤之以鼻:“瞎操心。”
“是啊。”程今洲这点倒是认同,也不知道是从哪搜刮出来的非主流名句,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先自己没忍住笑了:“毕竟暗恋者卑微,先爱的人总是有点自卑。”
“”
头顶稀稀疏疏沙沙作响的绿化树,两人到的时候,大排档里正热闹,茶水区的等座的人少了些,但也依旧还是满座状态。
时邬见了他们,招了招手,卫格桦那会已经喝得有点上脸了,微醺,连带着李夏妮也又喝了一杯,那模样感觉能随时拿个网兜子满大街捉水母和派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