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挺高啊,估计跟文科状元比,也低不了几分。”
“”
时邬这才反应过来,怔了怔:“你查我成绩了?”
“嗯。”程今洲没瞒:“发准考证号的时候,怕回头丢了什么的,就背下来了,连带着你那张也背了,就是不确定记得对不对,刚试着登录了下,发现自己记性还挺好的。”
时邬没辙地叹息一声,看小蚂蚁搬家的心思也没了,就破罐子破摔似的,干脆直接问了:“那你报吧,我考了多少分?”
“嗯。”程今洲握着贴在耳边的手机,视线重新落到屏幕上的高考成绩上,勾着唇,语气还是有点漫不经心,但听起来比什么时候都认真,心跳也有些快,一门一门的逐行和她念着:“语文,一百二十九分。”
“数学,一百四十六分。”
“英语,一百四十七分。”
报到这的时候,时邬的手心其实已经出了点汗了,她心里有了数,但一个人蹲在那黑灯瞎火的花坛边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有点害怕那点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还没听到最后一门的理综。
而蒋炽那会也正撑着拐杖站那愣愣看着电脑上时邬的那排成绩,从刚才到现在,已经震惊得连着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卧槽、卧槽、卧槽”,像是能直接甩了拐杖夺门而出敲锣打鼓。
行朝巷的树木在风中茂盛舒展,蝉蜕着壳,鸣叫声似要冲破天际,夜空依旧漆黑浓郁,但亮了圆月和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