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格桦来得早,从家里出来就和李夏妮兵分两路直接过来了,这会刚在店里的四方桌前坐下,见着两人过来后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在茶水区张望,坐那儿朝两人挥手。
“排队排这么快?”李夏妮说。
“我来那会人还不算太多。”卫格桦头一扬,朝着还在外头等号的十几口子说:“这都是十分钟前才来的,凑一起了。”
时邬把手里的饮料和啤酒放到桌面,甩了两下发酸的手腕,问道:“点菜了吗?”
卫格桦“嗯”一声:“点了,就群里发的那些。”
时邬站在那拆着碗筷的塑料膜,看着正对面悬在走廊前头的钟表,看这会已经七点四十多了,扔了手里的塑料膜垃圾:“那我先去前台那边再领个号,程今洲跟蒋炽等会也过来。”
大排档大堂摆了不少桌,人满为患声音也嘈杂,时邬穿着简单的宽松白t和短裤,干净利落地从人群里穿过,又回来,手里拿着刚领的号放到桌面上坐下来。
“我打算明天去寺庙里拜拜再查分。”卫格桦说着,就看向桌面上的号,“等会他俩来,不跟咱们一桌?”
“不知道。”时邬回:“先领着吧,随便他们,茶水区前面还排了不少人,估计等也得大半个小时起步。”
不知道是不是新开业,服务员和后厨业务都还不熟练,菜上得挺慢的,大堂除去桌与桌间必须留下的过道外,摆满了桌子,小孩的哭喊,大人的急赤白脸,酒杯一碰就胡天侃地吹起来的牛逼,时邬吃了两口菜,尝了口卫格桦带过来的白酒,忍不住蹙下眉头:“味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