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瞄着他,思索片刻:“那你俩多少有点暧昧。”
“靠。”程今洲笑。
话说完,时邬就低下了头,注意力重新放在面前的手机上,不知道在敲敲打打地写些什么东西,一副认真又极具信念感的神情。
见她一下午的几乎都是窝在沙发上干这件事,程今洲坐过去,地方挤,就直接坐在沙发扶手上,腿长,这么高的位置坐起来也轻松游刃有余,脚还能轻轻松松地沾着地,他微低头瞄着:“写什么呢,写一下午了。”
“发言稿子。”时邬说。
“嗯?”程今洲:“毕业典礼不是过了吗。”
崔勇上周还单独给时邬的那段演讲录视频发了朋友圈,配了个万紫千红的玫瑰画框。
“啊,不是。”时邬否定:“写得不是这个。是我要是真拿了市状元,说不准得有媒体来采访,我提前准备点,到时候不至于太慌乱。”
她思考得极其周到,也很坦然,一种已经付出了百分百努力后的坦然:“常广智不是说要等开学时把你请回来演讲吗,国家队预备选手。万一我要是用不上,就给你拿去改改,到时候能直接上台,也不算浪费。”
知道他后面有重要比赛,常广智就没叫他毕业典礼准备稿子,把人换成了林清北。
这个夏天好像所有孩子都能随着高考落幕而短暂地松一口气,只有程今洲不行,甚至对他来说,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