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心虚,一小部分是偷偷摸摸谈恋爱的事,一大部分是因为全望明和全望星的事。
时邬一个字都没和时清岁讲,怕她在济南干着急,但等到这会人回来后,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要是让时清岁知道这段时间不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一个字瞒着没跟她说,说不准要更急,连带着以后都不敢撒手把她一个人撂在家里。
“姐,那你这段时间在济南待得还好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时邬就心不在焉地扒拉着袋子里的新衣服,随便找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开始。
“嗯,挺好的。”时清岁说,随即又第六感般地问了句:“怎么了?”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妹妹,知妹莫若姐地犹豫着开口:“这段时间,你在家里闯什么祸了吗?”
时邬很少有这种没话找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心虚。
“”
时邬干巴巴地:“没。”
行朝巷的香樟遮天蔽日地长着,晴时盛着阳光,阴时落着雨滴,一天半的时间一晃过去,时清岁回来后还是照旧的每天去趟中药馆,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倒是时邬真像是熊孩子干了什么错事,憋了两晚上的时间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和时清岁说起这件事,也不知道要不要和她再说一声乔湖生,弄得一清早起床,时邬蹲在花架子旁刷牙时也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像是头顶悬着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