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造型好独特。”李夏妮进大观园似的站在大门走廊下, 挽着时邬的胳膊,瞄着三万那身打扮小声地说。
两人都是第一回来,以前最多只能算路过, 这会对修车厂这个地方的确算得上稀奇。
“是吧,三万哥以前在沈阳那会儿, 还玩过摇滚乐队呢。”蒋炽身坚志残地非要从家里过来凑热闹, 坐在板凳上跟两人搭话。
时邬就边看着前头的程今洲,边听一旁的蒋炽热血沸腾地介绍着李锦和乔湖生的“陈年旧怨”:“三万哥一清早就在那嚎了, 说昨晚要出来李锦哥没搭理他,这叫他以后看见四海那帮人腰板子都虚了。”
据说乔湖生和李锦以前上学时是同届,年轻气盛毛头小子的时期还要在球场比赛争大哥。
这种奇妙的水火不容的气场甚至延续到了后面的修车厂和烧烤店,但两人从十几岁就认识了,又没什么真过节,也算是老朋友,当事人早不提了,太二了,但对三万这类说不准到八十岁还要争当广场舞领舞老头的究极中二少年来说,事事被压一头,那无疑“耻辱”!
蒋炽略一挑眉:“知道当年夸张到什么地步吗?”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贴过去,想把声音压小点:“我小学三年级在外头吹牛逼李锦哥看好我,对面就要跟着吹他认了乔湖生当哥,但其实我和对面小学生那会都没见过他俩。”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袋被门夹了吧你!”卫格桦刚好兜着几瓶饮料从门前小卖部里过来,笑得直不起腰,但又怕t恤里兜的玻璃瓶饮料砸了,只能手滑稽地揪着,咬牙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