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时邬喘着气问他。
“你啊。”程今洲说,嗓音轻飘飘的,随后紧接着下一秒,时邬就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刺痛。
“程今洲!”时邬咬着唇挣扎,要哭了:“你属狗的!”
“嗯。”程今洲勾了唇,收着劲地咬完,又安抚地抬起头轻轻亲吻她两下:“你最喜欢的小狗,你男朋友,喊老公。”
时邬觉得自己要折在这了。
混沌中,她感觉到程今洲的手下移,时邬完全的陷入被动,没由来的有点慌,心口起伏,手推着他的肩膀,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衣服已经被扒了,程今洲轻轻吻啄她两下,说话的调子温柔:“想不想摸摸自己?”
时邬感觉到自己腿上正抵着东西,心脏砰砰砰剧烈地要跳出来一样,喉咙发紧,但还是说了句:“不想。”
程今洲“噢”了声,紧接着就很不做人地笑了下:“那不想也试试。”
“”
窗外的雨似乎又转,拍打的雨滴声不再这么急,但房间内的温度一直居高不下,头顶的冷气依旧咝咝吹着,时邬臊得浑身都像是熟透了一样,感觉到自己和他十指相握,温热,湿意,混乱,后背也因为紧张出了一层汗,她觉得自己仿佛是濒死的鱼,“程今洲。”
她声音都有点发抖,脸颊贴着被子,说话声很低:“我想擦手。”
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