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色。情的,强忍的,被情感支配的,也不是没想过用强,只是时邬每次手刚往他那伸,就被攥得动弹不得,力气悬殊太大。
“就这么好奇?”程今洲视线在她脸上淡淡地打量:“时邬,你不会跟我谈恋爱就是为了睡我吧?”
“不是。”时邬没忍住地笑,说话的声音轻,但不紧不慢:“今晚是你自己过来的,我知道你知道了这些后会心疼我,所以我这会不管提什么,只要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情,你都会答应,哪怕只是觉得是不是能安慰到我一点。”
她顿了顿,又严谨地补充:“说不准违反原则的,你也会答应。”
得寸进尺罢了,他擅长,她也不赖。
“”
难得的有些挫败感,程今洲有点拿她没辙。
窗外的雨似乎开始下得更急,风小声地撞着窗,似乎周遭额一切都能成为助兴剂。
时邬没再说话,程今洲也只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随后在沉默的一阵对视中,时邬试探地抬手往他腰上伸过去,碰上裤腰带的那一瞬间禁不住有点紧张,心跳也小鹿乱撞似的咚咚个不停,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于是就开始边攀着他的系带想着怎么解开,边胡乱而青涩地吻着他下巴,希望他的感觉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