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一瞬间喉咙干涩发紧, 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床。
“是不是这样亲?”时邬轻声问着。
她没想故意撩他什么, 只是的确没什么经验,上一次在他后脖颈亲出来的也纯属凑巧, 已经忘了当时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了,甚至随着时间过去了有段时日,当初的鲜红色也已经变成了浅淡的褐色,意思这会就只胳膊搭在他的肩头,虚虚半搂着他,毫无章法地在他脖颈喉结的那一块亲吻着,有轻微的吻啄声,潮湿的,生涩的,带着探知和色。情。
程今洲甚至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胡乱亲了一通没效果后,开始试探地伸出点了舌尖,边吻着,边十分懂得变通地尝试新的吻法,亲得蠢蠢欲动的,只占着凸起的喉结那块。
靠。
程今洲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她弄得起了反应。
而时邬还在无知无觉地舔咬着,心跳得有些快,直到再一次被人攥住了手臂,时邬睁开眼看他,眼神里还有些淡淡的潮意。
“亲多久了,还没亲够?”程今洲出声问,嗓音里带了点微哑,但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时邬仰起脸,看着眼前弧度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很诚恳地“嗯”了声:“还没草莓。”
程今洲淡笑:“到底是见过谁能舔出来草莓?”
“要用吸的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