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瞄她一眼,斜靠在那,嘴角有些扯起的弧度,但语气凉飕飕的:“你还挺关心。”
时邬的视线就直直地瞄着他,小腿在那慢悠悠一晃一晃的,观察了他几秒,最后还是没忍住笑:“程今洲,你醋缸里泡大的。”
“是啊。”他闻言朝她走过去,嘴角弧度挑着,使坏地故意贴着她:“闻闻有没有醋味?”
闹了一会儿,接着吻,时邬被程今洲故意摁在那,两只手的手腕都程今洲死死地按在身侧,她怕痒,于是就只能窝在那躲着,躲不过时就任他亲着,直到脖子上突然传来阵轻微的刺痛,时邬心里陡地一慌,肩膀缩了下忍不住问:“程今洲,你是不是给我种草莓了?”
“嗯?”
程今洲闻言抬起头,他手上还摁着时邬的两只手腕,就跪在床边,低头冲着自己刚亲的地方看了眼,紧跟着也愣了下,红通通的一块吻痕。
“完了。”时邬看他那反应就知道是亲出草莓来了,连声音都蔫了两拍:“我姐明天就回来了。”
程今洲就拖腔带调地“啊”了声,模样比她淡定得多,笑了声:“那坦白?”
时邬看着他,思考着这个阶段就告诉家长是不是还不太合适,毕竟还不算尘埃落定,未来的变测也多,正常说着:“是不是太快了,刚毕业,我担心她接受不了。”
“没事,偶尔也可以高估一下家长的接受能力。”程今洲那会儿还正打量自己亲出来的那颗草莓,不知道是位置刚好在正脖子前还是时邬皮肤白的原因,不小心弄上的那一块吻痕特显眼,他垂着头,忍不住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我看我妈接受得就挺好的,清岁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