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说是个文身了,就算时邬要打十八个耳洞头发染个绿的,李夏妮只会震惊,但绝对不会意外。
头发一做起来就是两小时,这家店在泗水街的后面,矮矮的门牌破旧,开了好些年了,但老板技术特别行,那药水卷出来的卷发特别耐造,而且与时俱进,现下流行的发型也都能做,关键是便宜。
直到时邬在那小角落里坐得腰酸背痛的,终于跟着李夏妮一道出这家理发店的门,都还能看见李夏妮对着店门口能照着人影的玻璃自我欣赏:“才一百二,说出去谁信啊。”
时邬就慢悠悠地把视线从她那蛋卷发型上挪到老街对面,看对面不知道是在规划什么城建,路边几棵老树正被环卫工人砍下,轰隆隆又乌烟瘴气的,一阵风刮过来到处都是碎叶子,映着傍晚的霞光和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她低下头,就站在门面房的雨棚下,脚尖无聊地在地面一点一点地,给程今洲发消息。
乌篷船:【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乌篷船:【我们好了。】
对面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回过来,超时:【我们也好了,蒋炽扭到脚了,看起来接近半残,正在诊所冰敷。】
“”
老街距离四海烧烤店更近一些,车都不用打,顺着前面十字路口的下坡路一直走,没几分钟再拐个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