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昧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鬼哭狼嚎的歌声也被旖旎的氛围忽略过去,时邬打量着程今洲干净的下巴和鬓角,还在嚼着梨子,睫毛也跟着忽闪两下,反应慢半拍的:“你不会是吃林清北的醋了吧?”
“”
程今洲当时正试着手上刚拿的麦克风,低着头,一手拿着在另一手手心轻磕了两声,音响里也同步地闷闷响了两声,垂着眸敞着腿坐那,勾着唇的模样就挺酷的,嗓音不变:“怎么可能。”
时邬:“哦。”
程今洲:“嗯。”
又安静了几秒钟。
“刚才常广智说的你听见了没,学校后头那片有两户人家被盗窃了,老人刚好在家还被打得重伤。”程今洲状似无意地聊起来,嗓音淡,也还是垂着脑袋摆弄麦克风的坐姿,随口说:“但作案人员到现在还没抓着。”
“嗯。”时邬点头,看着电视机屏幕上的v正好播放结束:“听到了,我刚还在望滩警方公众号看见了提醒广大市民门窗锁好的推送消息。”
“哥,我唱完了!”蒋炽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几首伤感情歌把脸唱得通红,声音也真嚎得带了几分嘶哑的韵味,仰头喊着:“这一首是你的!”
程今洲闻言抬起眼,看向蒋炽,整个人被昏淡的光线一打清冷又帅气,只表示知道的点了下头,但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和她说:“那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