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完了。”李夏妮忍不住也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咱们班老班跟常广智还真就相爱相杀啊,关系能好到下了班当饭搭子。”
时邬也正垂头看着消息, 想起来之前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他俩是不是还有什么cp名?”
“嗯。”李夏妮点头:“智勇双全cp。”
“前两届学长学姐起的。”
时邬倒是对这消息接受度还行, 凑一间就凑一间吧, 常广智和崔勇估计也就是想和偶遇的孩子们待一会,吃完就走了, 也都是毕竟两月后就江湖远阔,想见也见不着了。
就像班里年年举办什么晚会,崔勇一向也都是不在班里久待,像是心知肚明的老师这个身份带来的一些扫兴和代沟,走了才能玩得开,而常广智除去是教导主任外,其实也还是一班的班主任,两个班也不是这个班第一就是那个班第一,的确算得上相爱相杀。
夜晚八点多,搭建在路边的烧烤摊烟熏火燎地勾着人的味觉,细密朦胧的飞虫拢在路灯下聚拢飞舞,时邬边跟着李夏妮从靠着巷口的路边往前走,边看着跟程今洲的聊天记录:【你撤回什么了?】
乌篷船:【刚坐车,等你等得头晕,后面没看消息。】
傍晚出门之前洗了澡,沾些咸湿的海风扬扬止止地穿着小城拢着发丝,时邬换了身白色宽松t恤,底下是修身短裙,斜挎在身上的细带挎包刚好在宽松的t恤上勒出些曲线,就好像盛夏天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清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