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关心关心你。”蒋炽随便扯着,“刚出来丢垃圾,刚好看时邬从你这出来。”
他瞄着他:“干吗啊,闹别扭了啊?给年级第一弄的,我看她一脸不怎么爽的样子。”
程今洲视线淡淡地挪到别处,笑了下,敷衍道:“没闹别扭。”
就是没摸到他,不怎么高兴。伸过来的那手上还沾着薯片粉呢,咸咸的辣辣的,想占他便宜前也不知道洗洗手,他都是知道自己刚洗过才碰的她。
一夜过去,第二天是个晴天。从后半夜开始雨就停了,雨后的空气清新飘着丝丝植物气味。
李夏妮从刚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脑袋疼,人在地板上的那个小角落里裹着被子睡了一整晚,腰也酸,勉强迷迷瞪瞪爬起来想找时邬的时候,里外逛了一圈也没看着人,已经起了。
时邬一早就收到了时清岁的消息,告诉她已经到高铁站了,又嘱咐了些她一个人在家的安全性问题,厨房用火别忘了关,李夏妮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小饭桌那啃苹果,边啃着苹果边单手打字给时清岁回消息,薄薄的阳光撒过来,院里金灿灿的一片,程今洲坐那儿因为位置的原因,倒是他第一个发现李夏妮过来了的。
李夏妮走过去,直接往时邬旁边的空板凳一坐,拿了个包子吗,还半梦半醒着:“你昨晚睡前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嗯?”时邬咬着苹果抬起眼。
蒋炽和卫格桦也边端着碗边往她看。
“说去找程今洲玩会?”李夏妮闷着头浑然不觉,问着:“你俩玩什么啦?”
卫格桦/蒋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