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他们开来的那辆车也不像是能经折腾的,说不准水位线深点就罢工熄火了,到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摸黑荒野求生。
虽然时邬还没考驾照,但这种基本可能发生的情况还是知道些的。
程今洲点了头,这才喝了口手上握的啤酒,没在这事上怎么想,就是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会留在这边,换洗的衣服没带,不知道回头洗完澡要穿什么,也忘了看有没有给游客备用的睡衣什么的。
院中的雨还在外头丝丝缕缕地下个不停,移门开着三四十厘米的缝隙用来通风,屋内飘着食物味道和薄薄酒气,混着雨水潮湿的气息。
蒋炽直到坐在那裹着被子惊魂未定地喝了两口鸡汤,才端着碗回想起来,抬起头看过去问:“对了,哥,我妈刚让我问你什么时候走啊?让你走前来我们家吃顿饭。”
“六月底。”程今洲淡声回,拿了几串肉串过来,放到他和时邬两人面前的盘子里。
“哦。”蒋炽点了点头,算了下剩的时间还算充裕,于是没着急提他哪天来自己家吃饭的事,只放下碗,重新戴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个鸡翅啃,瞎问:“一直挺好奇的,想问也没好意思问,体育竞技这一行好混吗?”
“好不好混的,你这也混不进去啊。”卫格桦叹声气,说话直来直往的,好奇他这是操的哪门子闲心。
“我这不是关心程今洲吗。”蒋炽强词夺理着:“听说这一行水也深,挺复杂的,乱象见怪不怪。”
“乱吗?”时邬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