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格桦嘴里咬着根烟:“我看悬。”
“但没事,这就是我奶奶家。”
“”
雨水顺着排水沟哗啦啦地往外流,屋里盛着走地鸡的电磁炉锅重新插上电源,又开始轻微噪音地运转,热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那是不是要跟家里提前说一声?”李夏妮捧着雪碧愣愣地看着外面,问。
“我看要,也不是没地方住,安全第一,下去这一路说不准哪块洼地就被淹了。”卫格桦迈着步子从屋外进来,“下太大了,这天都黑得差不多了也没见转小的意思。”
而时邬那会正在屋内后背靠着墙壁地坐在那,头发披在肩头,边抱着椰子边望着外面的雨幕,人有些出神,听进去了几人的话,思考着时清岁明天上午就去济南,那是不是赶不上送她了。
程今洲就坐在她身旁,侧目看她眼,把刚开的啤酒罐放到地板上,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啤酒沫子:“怎么了,回去有事?”
时邬点了下头,转回头看他,放下手里的椰子,说:“我姐明天早上去济南,原本打算送她去高铁站来着。”
她思考着:“等会给她打个电话吧。”
程今洲“嗯”了一声。
房间和院子里的灯已经开了,在雨幕里散发着柔柔的昏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