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有事?”直到身上的包和外套都脱了撂在一旁,程今洲才边抓着湿漉漉的短发边回头看了杵在沙发边的时邬一眼。
“嗯。”时邬点下头,看着他说:“想问你是要什么时候回北京来着。”
她边说边在沙发上坐下来:“给你发了消息也没回,就过来了。”
“估计六月底吧。”程今洲估摸地说着,微蹙了下眉,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挺难受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但暂时没管,转身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出来,才到时邬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只说:“合同七月一结束。”
“噢。”时邬若有所思地点了头。
“怎么了?”程今洲问。
“也没什么。”时邬简单说:“就我姐这两天要去济南,你也在的话她放心点,让我来问问。”
程今洲了然地点下头,边拧着瓶盖边“嗯”了一声,有男朋友陪着的话,是放心点,离得也近。
把正事两句话聊完后,屋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主要是时邬沉默,只外面漆黑夜里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
她手脚并拢地坐在那,见程今洲正垂眼看着撂在茶几面上的手机,一手划着,一手懒洋洋地搭在后脖颈抓着湿发,时邬有点难为情地又想起了自己的小作文。
她甚至想去毫无道德地偷看一眼程今洲的手机,好确认他到底收没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