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他,没第二个老师会乐此不疲地打着大手电逛一圈又一圈,换句话说,就是今晚的活动算得上安全。
这边四人一道背着包往看台方向过去的时候,看台最上方悬着的照明灯开得锃亮,蒋炽已经到了,正在看台上冲他们大幅度摆手。
时邬往那看过去,又微眯眼地偏了下头。强照明逼得人无法直视,但却刚刚好地在偌大空寂还沾些露水尖的操场草地上,将四人脚下的影子拉得长,像是踏着黑夜过来的什么战队,身后闹哄哄又灯火通明散着光的教学楼,是他们副本成功通过的缥缈背景,浩瀚得天地一色,星月同辉。
“呢,这可是你亲表弟跟我说的,你喜欢蜡笔小新,我跟李夏妮特意给你挑的。”卫格桦可能是觉得万一程今洲真不喜欢,那就挺过意不去的,边说边从口袋里掏了两包全世界送礼范围都通用的中华,一并塞到程今洲怀里:“就剩两包了,都收着,别客气。”
“行。”程今洲笑得肩膀一颤一颤。
五个人在平台上席地而坐,左面是栅栏,右边是往上的阶梯,头顶遮阳棚外是浓郁的夜空。
见卫格桦送完,时邬似乎还没什么现在就拿出来的意思,于是蒋炽目光巡着望了一圈,才往自己书包里伸手,摸索半天,慢慢吞吞地掏出来一个四四方方还用礼物纸包装好的盒子,随后郑重其事地朝程今洲递过去,但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里头装了些什么。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程今洲伸手拿过来,胳膊肘搭在腿边,在刮起的夜风中垂眸晃了晃,好像不是太重,轻飘飘地,但也猜不出装的是什么,勾着唇问:“也烟啊?”
“不是。”蒋炽正襟危坐在程今洲的对面,盯着他的手,似乎是做好万一程今洲手快地要当面把包装撕开,他也能及时抢夺下来的准备:“看在咱俩是亲戚的份上,我专门挑的好评率最多的买的,但你回去再拆。”
说完,蒋炽又梗着脖子,忍不住地补充:“这玩意还挺贵,花了我好几百块钱。但你就是用不着也别扔,当个纪念品,毕竟是你亲表弟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