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好奇地问:“为什么?”
“猜的。”说完了,时清岁自己也笑,将桌上最后两个盘子收起来:“上学时,乔湖生是我们班的班长,很聪明的,所以觉得他应该是有更好的想法了,不然不会那么莽撞地就把店关掉,总要谋生的。”
“班长?”时邬怔了下,循声朝她看过去,这种情况倒是时邬从来没想到的,以为乔湖生就是个看着端正些的混混,往前倒个十年,也是在大街小巷游手好闲的黄毛。
时邬捧着脸,盯着时清岁的动作:“那他是不是学习也挺好?”
不然时清岁也不能说他聪明。
“嗯。”时清岁连犹豫都没地点头:“乔湖生那会一直是我们班的第一,我们都以为他高中会去实验高中的。”
可能是与一直以来看到的形象太过割裂,时邬难得地被勾起了好奇心,继续问:“那怎么辍学了?”
“家里不给上了吧。”时清岁垂下眼,边说边抱着盘子往厨房里过去,声音也听起来越来越小:“那会他妈妈又正好生病去世,班主任还在班里组织过一次捐款呢。”
“噢。”时邬撂下手机,听着事情经过地点了头,也从座椅上起身跟在她身后,打算去厨房帮忙洗碗,心不在焉地又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我们当时同学间也都没什么联系方式。”时清岁说着,将盘子放到洗碗池里,时邬刚要伸个手,就又被时清岁拦一边去了。
时清岁勾着唇,别了下耳旁的碎发,才继续说:“那会上高中后,知道他辍学了,我们班好几个经常爱看他打球的女同学还可惜着呢,没人给她们看了。”
时邬那会正倚在水池边擦手,倒是会接话,跟李夏妮混多了,顺着八卦就逗她地问:“那你以前也去看过他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