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店里面的小男孩还在哭,时邬听着,哭到一直沉着气坐那看手机的亲爹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胳膊一夹,冲着自己儿子屁股就是“啪啪”几个巴掌,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连蒋炽都忍不住回头望他一眼,而时邬就老神在在眼都不眨的,边吸着橙汁边看戏似的,想着这熊孩子,终于挨揍了啊。
一直等到程今洲跟蒋炽两人点的锅底也端了上来,那边的一家三口才终于在哭哭闹闹中离开,几人耳边终于清静了点。
看着时邬视线追着小男孩一直到门口,那个意犹未尽的样子,程今洲笑了:“还没看过瘾呢?”
时邬“嗯”了声,点头承认:“好久没见着这么能嚎的熊孩子了,哭起来可真有劲。”
“欸。”蒋炽听着两人聊天,在那边往锅底里边放串边回:“那欢迎你以后来我们家,我妹哭起来,比那小男孩还带劲,屋顶都能给掀飞了。”
说完,还知道拉程今洲作证:“是吧,哥?”
程今洲回忆了下,才点头:“是有点。”
虽然主要原因是,蒋炽老逗她。
锅里汤底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时邬等人的功夫,还顺道着背了篇英语满分作文。男孩子吃饭普遍快些,没几分钟,蒋炽就造了一堆的串,但时邬觉得程今洲可能是不太喜欢这个小火锅,只挑挑拣拣地拿了几串,紧接着就往里头扔了份面,不紧不慢地等它煮熟,捞出来吃完这顿饭就算结束了,看着既挑食,又叫人觉得好养活。
“这就吃完了?”见他起身,蒋炽边夹着海带蘸着碗里调料边抬头看程今洲一眼。
程今洲“嗯”了一声,那会人正站在冰柜前,视线自上到下地扫了圈,隔了秒,最后抬手从里头拿下来瓶矿泉水,边拧着瓶盖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