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今洲笑声,没说什么,只是站在外面打量她一会儿,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等到几分钟后再过来时,手上已经多了条黑色的围巾。
因为刚下一场大雪,北京的天气冷着,冰窟似的。
她依旧还是来时的那身装扮,只临出门前,脖子上多了条程今洲给她围上的围巾,黑色的羊绒,同样也带着淡淡的清爽味道。
昨天车停得有些远,推着行李箱不方便,靳兰只叫她在楼下等着。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寒风呼啸,时邬微眯起眼,垂在肩旁的围巾也被吹得招摇,直到两分钟后,远远望见靳兰将那辆辉腾开过来。
怕晚点,放好行李箱后,时邬就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刚坐好,还没隔几秒,身旁的车门就又被从外面拉开,寒风吹进车内,时邬怔愣地看着程今洲弯腰坐了进来,像是刚才晚来的那几分钟已经收拾好了,手里握着手机,同样的在脖子上系了条黑色围巾,外面敞着套一件羽绒服。
“好了,走吧。”程今洲坐下后,勾着唇淡笑,如常地开口。
靳兰正在驾驶位上打开地图看路况,没说什么,也可能是程今洲提前打过了声招呼。
直到车开上马路,时邬依旧还愣愣地坐在那,没回过神,她才后知后觉地问:“靳阿姨待会要去办年货,你要自己打车回去吗?”
程今洲只是笑了笑:“猜。”
时邬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靳兰也只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直到到了机场,头顶刚起飞的飞机机翼亮着信号灯光,时邬见程今洲似乎还没走的意思,只手上推着她的行李箱,不着不慌地在播着航班信息的大堂里,跟她一道去值机取票。
片刻后,出纸口开始出第二张纸时,时邬愣愣望着程今洲手上和自己同样航班信息的机票,而后好几秒过去,才反应过来地抬起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