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并不多,时邬简单地把衣服收拾完,松一口气地回头看着还算整洁的房间,跟程今洲倒在被子里接吻的画面也好像还在眼前。
她也喜欢他。
原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会开心。
还落了张没写的试卷放在桌面,时邬思考着出去喝杯水就回来解决,虽然这几天玩得有点疯,但她还没带着空白作业出去,又带回来的习惯。
轻微“哗”的一声,将摊在地上的行李箱拉起来放好后,时邬就转身拉开卧室门出去,没等踏出卧室,就透过镂空的置物架望见靳兰正站在玄关那里,打着电话,正不知道在指挥着什么事。
“靳阿姨。”时邬喊了她一声。
“嗯!”靳兰听见声,回头看了一眼,还没等她来得及跟时邬说什么,视线就又转回去,挂了电话,朝着门外说:“对对对,就是这里,躺倒再搬进来。”
时邬手插着衣兜,往前两步,过去看。
门外,有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搬运工人,正搬着用纸箱包装起来还未拆的长方形大物件上门,因为过重,纸箱子擦着地面,发出摩擦的沉闷声音。
时邬往后避了避,给他们让地方。
“订了个新柜子,刚好今天送到。”靳兰这才有空跟时邬说。
话说完,她又继续和那两个搬运的工人讲,带着他们往屋里进来:“拆完放到那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