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喜欢这里的草莓糖葫芦,外面的糖衣很香很脆,草莓也在零下的温度中成了沙沙的口感,也许是两地气候不一样,她在黎江买的糖衣总有些融化,湿润地沾着外面的糯米纸,没北方的口感好。
“嗯。”时邬点头,她手臂搭在腿上,脑袋枕着:“你等会要去找教练是不是?”
程今洲点头:“约了五点。”
那会儿是训练休息的时间。
他短发被风吹得凌乱,抬着手,将头发往后抓了抓,随便聊着:“等你来北京上大学了,说不准还能三天两头地去看我比赛。”
“还没看过吧。”程今洲语气惋惜似的,也不知道是在正经地说还是带了故意成分地跟时邬夸自己,笑:“无敌帅,还有粉丝要签名合照呢。”
“我看过。”时邬依旧枕在自己手臂上,自然地说。
话说出来,似乎才有了点不对劲,时邬表情微怔,直到两秒后程今洲也反应过来,偏过头垂眸看向自己,唇角弧度缓慢勾起:“看过啊?什么时候看的?”
“”
“网上。”时邬语气自然答着。
这年头网络这么发达,看点比赛,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又不是奥运会,加上亲友团,场馆都坐不满人。”程今洲悠闲看她,嘴角扬着的弧度就跟把她看穿了似的,直白说:“那比赛,我给我妈发过去链接,她都不一定能翻着,你还能专门搜着程今洲的名字搜出来。”
时邬:
随着到下午,风似乎逐渐转小,不再是凛冽呼啸的姿态,趋于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