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
连左转向灯在哪都不知道的时邬,转回头严肃地看向他:“你不要逼我跳车。”
“噢。”程今洲没忍住笑出了声,不逗她了,就单手握着方向盘,往左边的窗外看:“那边有条街,离大学近,小吃挺多的。”
出来玩嘛,总得都逛逛。
八点钟,夜市也都还正热闹,光秃秃的树枝、房檐下,大街小巷似乎哪哪都能悬着几个红灯笼,彰显着张灯结彩的氛围。
人多,晃悠了半天程今洲才找到地方停车,之后就到车后座,拉开门把狗牵下来,时邬也跟着下去,夜里的风依旧大,一阵阵的,从建筑中间涌过来,但又被红红火火的气氛有所冲淡,时邬穿得比下午刚来的时候有经验,羽绒服暖暖地套在最外面,遮着小腿,袖子也长,没事就缩在里面不拿出来,冻不着。
“汪!”小狗冲着前头闹哄哄的街头叫了两声。
时邬弯着腰,站在车前,拍了两下身上的羽绒服,想压得更平整些,随即拍完,她顺着程今洲的方向转过身,五光十色的灯光被面前刚好的身影遮挡了些,只能从程今洲的头侧面望见在视线中有些虚化的光晕、街景。
“冷不冷?”程今洲忽地抬手,捂住了时邬露在外面的耳朵。
差不多零下十度的气温,呼吸在空中凝结着白汽。
时邬呼吸着,睫毛在冷空气中轻微颤了颤,能感觉到吸入肺中的寒冷,和隔着发丝耳朵旁的温暖。